聊完之后,侯忠便急匆匆地让我们先去准备药材,而他自己则全神贯注地守着那蝎子,眼睛一眨不眨,神情专注到了极点,就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只蝎子,而是一件稀世珍宝一样。
我在一旁瞧着,真是看不懂,完全看不懂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恋医狂魔?
带着满肚子的不解,我回到房间,拿出手机,给君子楹又打去了电话。
“又怎么了?你的事儿怎么那么多啊,人不都到了吗?你还想要干嘛?”
君子楹一接电话,连珠炮似的发问,根本没等我开口。我一时间竟被她这一顿抢白给弄得哑口无言,心里又气又无奈。
这娘们是真没耐心,还是君子兰好。
想着想着,我不禁有点生气,这搞得好像我现在不是在给她办事一样,让她帮忙处理点事,她就叽叽歪歪个不停。真他妈的!
“喂,怎么不说话?”君子楹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“不说,那你他妈给我打什么电话?”
“不打就不打,你的事儿自己去办吧!我还不伺候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我直接挂掉了电话,搞得好像谁没脾气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