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昨晚我就能听到你们讲的,包括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!”
“难道是侯静给你针灸完,你就能听见了?只是不能醒过来是吧?”我轻声问道。
“应该是的,没针灸前我就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漆黑一片,怎么也走不出来,我感觉…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……”
阿茜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浓浓的哭腔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说着,说着,她再也忍不住,呜呜咽咽地流出了眼泪,
“呜…呜…呜!”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我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:“别怕,阿茜,你不会有事的,过几天侯静的师父就来了,
到时候他一定能把毒解了,你不会有事的,不会的!”
阿茜抽泣着点了点头,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。
过了几个小时,时钟不紧不慢地指向了八点。期间把头和侯静也早早醒了过来,我们都屏气凝神,一起做好了准备。
就在几分钟后,那两个护士和保安一起往走廊远处的柜台走去,听他们说好像是要交班,这下绝佳的机会来了。
不过时机稍纵即逝,可能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