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都清楚,这样拖延下去不是办法,可一时间又找不到更好的出路。现在君子楹的人也还没来,就算来了也不一定就真能治好,所以两头看看是准没错的。
夜幕降临,病房里安静得让人发慌。我望着昏迷不醒的阿茜,把头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愈发浑浊。
突然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依旧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赶忙接听:“喂,您好!哪位?”
“我刚下飞机,你们在哪家医院,我现在过去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哦哦哦,是大师的徒弟啊!我们在这银川的第十一人民医院。”我忙不迭地说道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又挂断了,果然,都是一个德行!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一个身材高挑,面容冷峻的女人出现在病房门口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,戴着墨镜,气场强大。
我和把头连忙迎上去。
她看都没看我们一眼,径直走到阿茜的病床前,摘下墨镜,仔细观察起来。
“这病有点棘手。”她微微皱眉说道。
“那您有办法吗?”我急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