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绑得极为仔细,里三层外三层的。
最后酒壶被缠得严严实实,跟个粽子似的,只露出了一小截壶嘴。
“这下应该跑不出来了。”
马玉良拍了拍手,站起身来。
“行了,快把银锭收起来,我去收其它的。”
他点了点头,开始拿起麻袋,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银锭。
我则快步走到一边,开始手脚麻利地收起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像什么破旧的炉子、斑驳的佛像,通通使劲塞进了麻袋里。又把玉壶春瓶的残片仔细收好,用布包了好几层。
随后,就把剩下那些实在没用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部倒回了井里,还有些已经损坏用不上的东西也扔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马玉良“哎呀”一声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猛地转头看向他。
“怎么了?”我急忙问道。
“太重了,我抬不动啊!”
马玉良涨红了脸,双手死死地抓住麻袋口,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双腿打着颤,整个身子都被压得往下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