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琴抽泣着,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哽咽道:
“阿子,扎西他就是个变态,我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我们一听,都竖起了耳朵,把头皱着眉问道:
“慧琴,你说扎西是变态,那他到底怎么个变态法?”
慧琴眼神闪躲,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了半天,
“他……他……哎呀,我不好意思说。”
阿子着急地说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,快说呀!”
慧琴咬了咬嘴唇,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,
“他……他晚上睡觉总是……总是说一些奇怪的梦话,还动手动脚的。”
我们听了,都觉得慧琴这理由太过牵强,甚至有点脑子有病。这说梦话算什么稀罕事,睡觉时说梦话的人多了去了,难道就因为这个说扎西变态?
但我瞧着慧琴那躲躲闪闪的眼神,觉得她根本没说实话,只是拿这些有的没的来搪塞我们。
把头皱起眉头,追问道:
“就这?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