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马玉良乖乖地趴在桌子上,露出了大大的腚,还时不时哼着小曲儿。
不一会儿塔木尔就走了过来,不过他没拿草药过来,而是拿着一些奇怪的工具。
下一秒,马玉良就不再哼曲儿,而是嗷嗷直叫了起来,那声音凄惨无比。
我和阿子走过去看了看,发现塔木尔在揭掉马玉良的结痂,他这一举动让我们不明所以,我赶忙上前问他干嘛揭掉结痂。
塔木尔一脸认真地跟我们说:“揭掉之后,再敷上我的草药会好得更快。”
马玉良疼的眼泪都出来了,他颤抖着问道:
“真的吗?塔木尔神医,你可别拿我开玩笑啊,这很疼的!”
塔木尔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,我不会害你的,这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法子。”
马玉良咬着牙,“行,塔木尔神医,我信你,你继续吧。”
在马玉良的阵阵惨叫声中,塔木尔终于完成了揭痂的工作,然后迅速地敷上了新的草药,又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。
弄好一切后,我们向塔木尔道谢,准备离开。
可刚走到门口,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我赶忙转身问他:
“您是不是侯启山?”
听到我的问话,他愣了几秒,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猛的将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