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对于长年深处大漠、与世隔绝的这些部落而言,钱对于他们的意义着实不大。
但倘若达瓦还是坚持那种不轨的想法,我们肯定是决不会答应的。
我实在按捺不住,直接没好气地问他:“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
只见他又将目光向我们扫了过来,视线最后停留在了阿子的身上。
这还得了,阿子直接菊花一紧,猛地站了起来,动作之大,差点把桌子都给掀翻了。
见阿子如此暴躁,达瓦赶忙摆了摆手,急切地说道:
“害,别冲动啊!你们想到哪儿去了,我是说那个!”
说着,达瓦伸手指了指阿子桌前的一个东西。
我们一起转头望去,阿子身前除了那吃饭的碗,其次便是一瓶老银川白酒。阿子一脸的不明所以,他先是指了指那瓶酒,然后满脸疑惑地转头望向了达瓦。
只见此时达瓦忙不迭地点了点头,这下我们都松了一口气,原来这老小子是想要瓶酒。
“你早说啊,不就是一瓶酒吗,给你!”阿子没好气地将酒递了过去。
“嘿嘿嘿,不过就一瓶可不行,你们得把剩下的都给我。”
达瓦笑着接过那瓶酒,紧紧地抱在怀里,眼睛还贪婪地盯着阿子脚边放着的另外几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