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寒气不断袭来,唯有这火堆能给我们带来一丝慰藉。
我们都默契的没再说话,默默地挤在火堆旁。
时不时地,马玉良那夸张的惨叫声在周围回荡!
“哎呀呀,疼死我啦!阿茜,你能不能温柔点!”
阿茜皱着眉头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,“叫叫叫,就你事儿多,再叫伤口好得更慢。”
马玉良听了,嘴里还在嘟囔着,但声音明显小了许多。
我们看着他那副又可怜又好笑的模样,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“好了,好了!别叫了,给你上个药是真费劲。”
阿茜一边抱怨着,一边收起了药包,脸上还带着一丝愠怒。
“哎呦呦,这几天怕是不能睡个好觉了!”
马玉良呲牙咧嘴地走了过来,一屁股蹲在一旁烤起了火。
“就你娇气,大家谁没受伤?都像你这样叫,还不乱了套。”阿子忍不住又怼了他一句。
马玉良翻了个白眼,“我这不是伤在屁股上嘛,能一样?”
我拍了拍马玉良的肩膀,“行了,少说两句,好好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