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吓我,让你吓我!”阿茜边打边骂。
马玉良被打得连连求饶:“我错了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
我就在一旁看着,心中也是有点气,顺势也踢了几脚。
这小子有时候确实是真的欠揍,阿茜更是没有停手的意思,那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
转身回到盗洞口,上面时不时有光线挥舞着,我知道是把头他们找过来了。
我顺着洞口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,此时洞里马玉良的惨叫声跟我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这小子喊的声音比我还大,那鬼哭狼嚎的劲头,就好像快被阿茜打死了一样。
我看都没去看他一眼,心里想着,打死了也活该!
不一会儿,把头他们也赶到了上面。把头朝着下面大声问我玉良怎么了,我说没啥事,他闲得没事练练嗓子。
“啪——”
“说,你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
“我不敢了,茜姐,真不敢了!呜呜呜……”
把头一听洞里传来的声音,也大概明白了下面发生了什么,只是无奈地笑笑,然后让阿子回去拿麻绳去了。
没一会儿,阿茜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,后面紧跟着鼻青脸肿的马玉良。
一到洞口,马玉良指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脸,朝上面声泪俱下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