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玉良说一百二确实过分了,就是到了现在,怕是都没这么便宜的相机吧!他也知道自己理亏,索性不说话了。
我笑着对老板说:“老板,这一万二确实贵了,我们只是想掏个千把块的玩玩,您给推荐推荐!”
老板无奈,指了指桌上的另一台:“最便宜的就这台了,二手价两千八百块,用的比较久了,7成新!这台相机是尼康D80,虽然是7成新,但各项功能都还完好无损,经过我的专业检测和调试,你拿回去可以直接使用。”
两千八虽说不算贵,但二手的东西不能老板说多少就是多少,这里面总归能砍砍价的。
于是,阿茜和我便与老板展开了讨价还价。最终,耗费了几顿口水,把价格讲到了两千六百块钱。
当然,大部分时候都是阿茜跟机关枪似的猛砍价,我就在旁边应和着捧个哏。
买完相机之后,我们又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文学眼镜店。想着既然是大学生不得戴个眼镜装装斯文嘛,于是一共买了四副眼镜。
当然,这些眼镜都是没啥度数的,要是有度数,戴着非得晕头转向不可。这四副眼镜是我们四个戴,把头的不用买,因为他本身就有老花镜。
买完眼镜,马玉良一戴上,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衣冠禽兽、斯文败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