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匕首又加了几分力,慢慢地划着蛊婆的脖子,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。
“你解不解?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,老子是北派三眼王,敢他妈的给我下蛊,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解,我保证你会消失!”
她听到我的话,身子颤动起来:“我听过你,我也知道你的手段,但是我真的没有能力解这个情蛊,只有我们寨子的蛊王可以解,但是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糙!”
我手中的匕首又往下压了一点,鲜血顺着匕首流淌下来。
一旁的小语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不顾一切地冲过来,紧紧抱住我的胳膊:
“三哥,你放了婆婆吧!她真的解不了,在下蛊之前她就跟我讲了,是我一直缠着婆婆给你下的,你要怪就怪我,不要为难婆婆。”
事情都到这份上了,我也明白了,这老太婆应该是解不了。
我没再为难她!
直接夺门而出。
来到路上,我给把头去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通了几分钟,把头说这情蛊没那么可怕,只要我不碰别的女人就不会有事。
我说那哪能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