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了一声:“德哥,你先忙着!”
倒完香灰,我再次拿起炉子,轻轻敲了敲。
“噔楞~”
声音有点沉闷短促,是糠哑闷。
我皱了皱眉头,仔细观察琢磨。看来这是清中期一比一复刻的宣德炉,不管是铜质还是铸造法,都跟宣德炉如出一辙。
虽不是真的宣德炉,但好歹是清朝复刻的精品。就这工艺和材质,在市场上这玩意的价值也不容小觑。
我刚把炉子放回原处,秃头就端着热气腾腾的羊杂汤走了出来。
“来,尝尝我的手艺!”
我笑着接过碗,心思却还在那炉子上,想着该怎么开口跟秃头商量这炉子的事。
“德哥,你这手艺还是杠杠的,这味道绝了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大口喝了一口羊杂汤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秃头看着我,咧嘴笑道:“你小子,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又喝了一口汤,放下碗,装作不经意地说道:“德哥,你这炉子看着挺特别啊。”
秃头看了一眼炉子,不在意地说:“就一普通炉子,有啥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