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大哥,我说,我说!”
扒手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马玉良怒喝一声:“那还不赶紧说!你们扒手的堂口在哪?”
扒手犹豫了一下:“我说了,你们能放过我吗?”
胖子瞪大眼睛:“你还敢跟我们谈条件?信不信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!”
扒手吓得一哆嗦:“别别别,我说,就在前面那条街有个玉屏宾馆,拐进去胡同里,再往里走几分钟就是我们堂口。”
“算你识相,走,带我们过去!”我一把揪起扒手。
“大哥,别啊!”
“要是堂主知道是我走的密,他会打死我的。”扒手哭丧着脸,两条腿直打哆嗦。
“哦!那你是觉得我们不会弄死你是吧?”
“玉良……”
我斜眼看了一下马玉良。
“好嘞!”
马玉良摩拳擦掌,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,朝着扒手步步逼近。
“小子你死定了,我三哥生气了。他生气可不得了,他会让这大胖子一屁股坐死你。”马玉良一边说,一边指着胖子说道。
扒手吓得脸色煞白,声音颤抖着说:“别别别,大哥们,我带你们去,我带你们去还不行吗?”
胖子在一旁故意挺了挺肚子:“哼,算你小子识趣,要是敢耍花样,我一屁股坐死你。”
我们押着扒手,朝着他所说的堂口走去。
几分钟后,他带我们来到了一个院子前,然后指了指那间院子。
“就,就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