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泸州,我俩随便找了个路边摊,胡乱吃了点饭,便准备继续赶路。
本来我一个人开车的话,是打算休息一晚的,但是现在多了马玉良这个帮手,也就用不着了,干脆直接一路干到杭州,省得夜长梦多。
我们上了车。
拧动钥匙打火,“突突突”,连续打了好几次,车子却愣是没着。
我俩都有点懵,面面相觑。
“这啥情况啊,三哥?”马玉良瞪大眼睛,一脸疑惑地问道。
我皱着眉头,没好气地说:“我哪知道!现在还没到冬天呢,不应该啊!”
说着,我俩下了车,我一把打开机盖,凑上前仔细查看。
马玉良也在一旁伸着脑袋瞅。
“电池没问题啊,线路看着也好好的。”我嘴里嘟囔着,用手这里摸摸,那里碰碰。
马玉良也跟着捣鼓了几下,“三哥,我看这玻璃水啥的也都够,也没闻到什么零件烧焦的味道啊。”
我站直身子,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,“真是邪门了,难道是这老爷车发脾气了?”
我俩站在车旁,望着这破旧的夏利2000,满脸的无奈,不约而同地摇摇头。
这破车此时就像个倔强的老牛,怎么拉都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