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被热得大汗淋漓,汗珠一颗颗不停地掉在地上。
终于,桶身与青砖层贴合的部分完全融化,达到了我们预期的效果。
“好了,成功了!不过你俩还要继续抵着,等边角干了再放开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赶紧关闭喷枪。
随着“噗”的一声,喷枪的火焰熄灭,只剩下还在冒烟的枪头和周围灼热的空气。
“握草,三哥,这玩意要是拿去烤只乳猪,那不得香喷喷的。”马玉良眼睛放光,舔了舔嘴唇说道。
“玉良,你一说这个,我都有点饿了,肚子都咕咕叫了。”阿子摸着肚子,“咱这忙活半天,一口吃的都没顾上,净在这和这破桶较劲了。”
“你俩就知道吃,等这事儿完了,别说乳猪,连烤全羊都给你们安排上。”
马玉良一听,来了精神,
“三哥,那可说好啦,可别到时候反悔。要是没有烤全羊,我可跟你没完。”
阿子也凑过来,
“就是,老大,我还得要两只烤鸡,我一只手拿一只,吃个过瘾。”
我白了他们一眼,
“瞧你俩这点出息,就知道吃这些。”
马玉良嘿嘿一笑,
“三哥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嘛。再说了,这么辛苦,不得吃点好的补补。”
阿子连连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