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玉良迫不及待的问道:
“把头,那这个青铜板啥时候能翻译出来啊?”
把头放下青铜板,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们,
“应该要一段时间,不用着急。眼下不是还有个活儿吗?先把这个搞定了,之后分散一段时间,等上面的字翻译出来,咱再从长计议。”
我们都点点头,眼下确实还有至关重要的事尚未办完,那就是把飞来佛头弄到手。
第二天中午,我正睡得香甜,迷迷糊糊中,隐约感觉旁边有个人影蹲着,还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。
我慢慢睁开眼,那一瞬间,吓得我浑身一激灵,还真有个人在眼前蹲着……
“我糙!阿茜,你蹲在这里干嘛?”
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心脏“砰砰”狂跳不止。
“三哥,该起床了,都12点了,咱去吃点饭吧?”阿茜的声音轻柔而温和。
我揉了揉眼睛,那酸涩肿胀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看了看闹钟,时针和分针直直地指向了十二点。
可我实在是不想起床,这些天经历的胆战心惊,每一个瞬间都仿佛是在悬崖边缘行走,再加上一路的奔波劳累,身心俱疲,就没睡过一顿踏实安稳的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