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这棺材里的棺泥则比较潮湿,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,可能是因为崖墓里存在细微的洞口,又因处在山顶上,下雨的时候雨水会渗入一些进来,所以导致棺材里的棺泥比较湿润。
我俩戴上手套,开始在棺泥里仔细摸索起来。很快,我就在头部的位置摸到了一个小印章,将印章擦拭干净后瞧了瞧,上面是蒙古文,我压根看不懂,也顾不上这些,赶忙将东西收了起来,接着又继续摸索。
摸了好久,都再没摸到什么好东西。
马玉良倒是摸到了一个随身玉佩,我拿过来端详了一番,上面虽然有文字,但同样也是蒙文。
我俩一脸懵逼地望着棺材,这也穷得太离谱了,就一把能让人得破伤风的大刀,一个小印章和一个玉佩,这这这,简直亏到姥姥家了。
“三哥,咱俩这下真是血本无归了,还不够力气钱呢!”马玉良哭丧着脸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还说,都跟你说了路边的野墓不要挖,你不听,这下好了吧!亏姥姥家去了。”
“三哥,我哪知道这墓这么穷啊,我以为能发笔大财呢!”
“就你那财迷心窍的样儿,能发财才怪!现在好了,白忙活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