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特么是电线啊?你见过那么粗的电线埋地下8米啊?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。”我气得伸手就给了他脑袋一下。
“恩?三哥,我实在想不到啊!不是电线,又那么粗的,那就是个水管儿呗!”马玉良还是一脸的懵懂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这上面是什么了?这东西你要是搞坏,你祖宗十八代都得被翻出来。”
马玉良这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“三哥,你……你的意思是,这个就是传说中的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那个。”
“啊!三哥,那现在咋办?”
我深吸一口气,“先给它回填,从下面掏个斜坑穿过去。”
接着,我们三个便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地开始回填。
我双手不停地将土往回推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。
马玉良则弓着身子,卖力地把土拍实。
阿子在后面疯狂地在这个区域,打着结实的豁子板。
做完这一切,我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
“哎哟,咱们几个今天差点玩完了。”我瘫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三哥,要是真把那个搞断了,要吃几颗花生米啊!”
“一人一颗。”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随口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