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废话了,这肯定是附近的小孩在这拉的。”我无奈地摇摇头,强忍着恶心,继续向前走去。
说着,我俩憋着气,脚步缓慢而谨慎地慢慢走了上去。
这里面是螺旋形的通道,墙壁上的石灰剥落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。
走了上去几层,里面除了屎,还是屎,那股恶臭熏得我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我俩继续憋着气,兜兜转转很快就来到了第五层,到了这层就没了楼梯。
我抬头看着最上面,隐隐约约吊着一个东西,可怎么都看不清形状……
我们也不敢贸然开手电筒照上去。
“三哥,上不去了咋办?”马玉良凑到我跟前,一脸焦急地问道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好办,你驼我上去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三哥,你可别开玩笑了,你都有180了吧!我这小身板怎么驼你上去。”马玉良一边说着,一边连连摆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。
“滚他妈犊子,老子才130多一点,哪儿来的180。”我抬脚作势要踢他,压低声音吼道。
要说180,连阿子那强壮的身体都没这么重,只有周胜那小子有180。
“嘿嘿,三哥,开个玩笑,来来我试试看能不能驼你上去。”
马玉良弯下腰,扎好马步,咬着牙说道:“三哥,你快上来,我试试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踩到他的背上,马玉良身子猛地一沉,“哎呦,三哥,你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