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在洞口紧张而有序地接力着,把头在里面挖一阵,便拿起坚硬的豁子板,
随后便是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传来,将豁子板固定好,然后继续着挖掘。
把头一刻不停地开始继续挖起了盗洞,我们几个也没闲着,
像不知疲倦的骡子一般,开始来回往返出租屋。
我扛着沉重的豁子板,脚步沉重而蹒跚,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马玉良和阿子也累得气喘吁吁,汗水如注般流淌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这几个小时对我们来说简直如同漫长的煎熬。
整整运了几个小时,才终于完成。
当最后一块豁子板运到指定位置,我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休息了十几分钟……
“都别躺着了,赶紧过来帮忙!”把头的声音从盗洞里传来。
我强撑着身体,和马玉良相互搀扶着,又朝着盗洞走去......
阿子已经在洞里帮着把头固定豁子板了,我俩见状也赶忙上去帮忙。
洞里的空间狭小逼仄,弥漫着泥土的气息,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我猫着腰,艰难地往里挪着步子,手上使劲递着工具。
“阿子,接着!”我大声喊道。
固定好木板,把头上去休息,接着换我们开始挖掘盗洞。
我握紧铲子,双手青筋暴起,一下又一下用力地铲着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