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几块,老板,给个实在价。”把头指着几块木材说道。
买好木材,我们又马不停蹄地往回赶。
回到院子,我心急火燎地将马玉良和阿子叫醒。
“都别睡了,赶紧起来干活!”
他们俩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,我赶忙开始按照洞口的宽度画上了线。
随后,我拿起锯子,使出浑身的力气卖力地锯着,慢慢的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衫。
而把头则在一旁,表情严肃,目光紧紧盯着我手中的活儿,认真地测量尺寸,时不时指点我几句。
“慢点儿,别锯歪了!”
“知道了,师父!”
就这样,我们几人一直忙活到傍晚,终于把豁子板做够了一部分。
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“起来,接着干,今晚必须完工。”
把头走过来,踢了踢我的脚,语气严厉。
我咬咬牙,强撑着站起身,甩了甩酸痛的胳膊,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。
马玉良和阿子也打起精神,过来帮忙。
天色越来越暗,四周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我们干活时发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