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他身后,仔细聆听他的讲解,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。
老头时而停下脚步,蹲下身子查看地面的走势,时而抬头望向远方,
判断山势的走向与风向。我则拿着罗盘,根据老头的指示调整方向,全神贯注地盯着指针的摆动。
经过一番周折,老头突然眼前一亮,“此处气场有异,墓门应当就在附近。”
我赶紧凑过去,手中的罗盘指针也开始剧烈晃动起来。
最终,我们确定了墓门的位置。
紧接着做好标记,并将现场小心翼翼地恢复如初,尽量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
很快,天边悄然泛起了鱼肚白,那一抹淡淡的白色逐渐晕染开来,仿佛在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。
我们收拾好装备,带着满身的疲惫,相互搀扶着一起下山而去。
一路上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着。
坐上车,我们缓缓回到了小院里。
刚进家门,谁也没有闲聊的心思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倦与疲惫。
我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阿子直接趴在桌子上,一动不动。
马玉良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我们当中就唯独阿茜精神还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