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板,您能来真是太好了,快请坐。”
“王兄,咱们也别绕弯子,先拿货给我看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马上我就将两个瓷罐放到了桌上。
“陈老板,请过目。”
陈继忠眼神瞬间变得专注,他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瓷罐,仔细端详起来。
他的眉头时而紧皱,时而舒展,嘴里还不时地喃喃自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放下手中的瓷罐,又拿起另一个,重复着刚才的动作。
我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,大气都不敢出。
终于,陈继忠放下了第二个瓷罐,摘下手套,靠在椅背上。
“王兄,这东西的确是明朝的,不知王兄想要个什么价?”
“恩……陈老板,这两个瓷罐实打实的明朝嘉靖货,品相极佳,我觉得至少得这个数。”
说着,我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陈继忠皱了皱眉头,“王兄,这价可不低啊,能不能再商量商量?”
我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陈老板,这已经是很实在的价格了,您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。”
陈继忠沉默了片刻,“王兄,那这样,两个一起,我给你这个数。”他比出了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