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声挑着眉毛打趣道:“就你这暴脾气，还想找老伴？”

“就你这死宅男，还想找女朋友？”柳溪反驳道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“实话罢了。”

“我说的也是实话，我是为你好才让你吃点儿鱼的，你还不听，就你这臭脾气，哪个男的不长眼了才会找你当老伴！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柳溪用力拍了一下桌子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，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。

江声愣愣地看着她，冷静下来之后，心里面开始后悔，觉得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......

他刚想要说什么，就发现对方已经别过头去不看自己了。

柳溪偏着头，透过阳台看向外面，夜晚星空璀璨，只是开始渐渐抿起嘴，眼眶变得模糊，肩膀止不住轻微颤抖。江声看到两轮明月在她眼中圆了又碎，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眼泪从她的眼角掉落，划过脸颊，两道泪痕清晰可见。

他一下子慌了神，手忙脚乱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，擦的笨拙，手有点不听使唤，喃喃着:“老柳，你别哭啊，我......都是开玩笑的，咱长得这么好看，将来肯定不缺老伴的......啊呸......肯定会有老伴的。”

柳溪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皱着脸，开始抽泣，抬起手臂，可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
“你说得没错......”她红着眼眶低声哽咽道，“我就是脾气太差了，所以才没人喜欢我，他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才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