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放心,吕氏做事一向稳重老成,定然不会出差错的。”邓湄湘笑着上前说道。
“但愿如此,”唐简卉看了吕氏一眼,被邓湄湘扶着往殿中走去。“上回倜儿多亏了你,才不能被那野鸟伤了眼睛。”
“贱妾不敢居功,”邓湄湘连忙说道,“娘娘对贱妾恩重如山,贱妾看小皇子有难,哪里能袖手旁观呢?可惜贱妾不能一早就在小皇子身边看着,否则,小皇子今日也不会受今日这份罪了。娘娘也不必这般日夜悬心。”
“别人存心要害本宫的儿子,即便是你一早来了,她们照样有法子把你支出去,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”唐简卉说道。
“是,贱妾这几日也听说了此事,这荣妃主仆二人当真狠毒,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暗害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贱妾说句让娘娘伤心的话,说不准,咱们十皇子之死,也与荣妃脱不了干系呢。”
“陛下已经派了秘书监、内侍监、殿中省少监来彻查此事,健儿之事,宫里头献妃也在巡查,想必不日就会真相大白,若健儿之死果真是荣妃所为,本宫定要让她偿命。”
“娘娘恩怨分明,本就该如此。”邓湄湘说道,“只是荣妃做下了这样罪大恶极之事,只让她一条贱命来偿还所有,实在是太便宜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