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梁姑姑问道,“有什么事你便只管说吧。”
“姑姑容禀,方才奴婢往太医院去,谁承想看到几个太监带着大内监牢的人,把秦太医给捆着拿去了。”滟笙说道。
“什么?为何会有这样的事?”梁姑姑也心中一惊,追问道,“你可看清了是哪个宫的太监?”
“奴婢看清了,正是衍庆宫淑妃娘娘身边的重明、重晓二人,身后跟着的是大内监牢的人。”滟笙说道。
“淑妃宫里的太监,跟的是大内监牢的人,”梁姑姑思量着说道,“淑妃没有这样大的胆子,敢动用大内监牢的人去太医院拿人,看来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滟笙慌忙地说道,“原本妙箜姐姐正是因为此事喊冤去了,谁知道他们又寻上了秦太医,秦太医与妙箜姐姐之事,到底是被他们察觉出来了,看妙箜姐姐去了,才故意找茬,拖累了秦太医。”
“秦太医与妙箜之事,此二人之间究竟有何事?”梁姑姑问道。
“您只看这封书信便知道了,这还是妙箜姐姐临死前亲笔写的,让奴婢好生拿着,若是有机会便转交给秦太医,让秦太医呈给陛下,也好证实了她的清白,也不枉死。”滟笙说着,将那封书信递给梁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