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房门,从阿运那里得知,谢景竟然一整夜都没有回来。
于是,我只能简单地梳洗一番,再次匆匆来到赌厅,想要弄清楚谢景究竟在忙些什么。
当我刚踏进的赌厅的那一刻,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阿鹰和海伦吸引住了。
他们此刻又变得亲密无间,仿佛昨晚的争执和不快从未发生过。
阿鹰的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,而海伦则依偎在他的肩膀上,两人之间的气氛充满了和谐与默契。
我摇了摇头,试图将他们的身影从我的脑海中抹去,直接向办公室走去。然而,阿鹰却注意到了我,他从座位上起身,缓缓走到我面前,微笑着说:“飘飘小姐真是敬业,一大早就来上班了。”
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回应道:“阿鹰先生,您不也是吗?这么早就在这里了。”
我环顾四周,赌厅里的人还不多,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地准备着一天的营业。
赌桌上的灯光柔和地照在绿色的桌布上,显得格外宁静。我注意到阿鹰和海伦的座位旁,还放着昨晚他们留下的酒杯,里面残留着些许酒液,似乎在诉说着昨晚的欢愉与喧嚣。
澳门女赌徒的血泪史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