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,坚定地说:“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。”
我转身离开,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
她不带思索的又跟在了我身后,我回头看了眼她说:“你一直跟着我干嘛?”
由由跟在我身后,脚步显得有些迟疑,她带着一丝无助的语气说:“可我根本没有去处。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上显得格外的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。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她那略显苍白的脸上,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坚定。
我看着由由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地说:“那你想不想永远不住在噩梦之中?”
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,但内心却充满了同情。由由有些疑惑地望着我,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迷茫和恐惧,仿佛在问自己,这一切是否真的可以结束。
我带着她,又站回了那个男人的背后。他是个滥赌徒,一个总是梦想着一夜暴富的赌徒。
我们看着他,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存在,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赌桌上的骰子。
随着一声声的骰子滚动,他的脸色也跟着变化,从最初的兴奋到后来的失望,再到最后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