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疲惫地斜倚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,轻轻叹了口气说:“那你觉得,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日子,还有多久呢?”
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仿佛是对未知的恐惧,也是对现状的无奈。
阿弃坐在我对面,他摇了摇头,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,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对世事无常的接纳与释然。
“那我怎么知道呢?”
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继续说道,“我这种角色,哪里能配知道那么远的事情?人生嘛,不过就是一场戏,我们都是戏中的演员,该上台时上台,该谢幕时谢幕,其他的,就听天由命罢了。”
我凝视着阿弃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有千言万语,却又似乎空无一物。
我的思绪在这一刻有些飘忽,仿佛是未经过大脑思考一般,我脱口而出:“陆离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