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却丝毫没有打算给她任何情面,我坚定而冷漠地伸出了手,手指微微张开,直接摆在她面前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示意她应该主动把筹码放到我的手上。
我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同情,只有对自己原则的坚持和对她行为的失望。
然而,我却有些低估了建南豁出去的程度和她内心的挣扎。
她仿佛已经没有了退路,只能孤注一掷。只见她再一次当着满屋赌徒的面,不顾一切地跪倒在了我的面前。
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,鼻涕与泪水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狼狈。
她一边哭泣,一边声嘶力竭地诉说着她的苦衷:“姐,我求求你了,这些筹码真的是我和肚子里孩子唯一的依靠。没有了它们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你不要收回好不好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我被她这突然的动作有些吓到,一时间愣住了。
同时,我的举动也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。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将目光聚焦在了我们的身上。
他们或惊讶、或好奇、或同情地看着我们,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。
而我,则成了这场戏的主角,被众人以一种看戏的眼神包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