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我并没有因此而退缩,反而更加坚定了我的眼神,用那充满不服气的目光直视着他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不满和倔强。
覃老板似乎被我的眼神激怒了,他突然走上前来,一把捏住我的脸颊,用力地扭曲着。
他冷冷地说:“你觉得你现在很惨是吗?我告诉你,被谢家坑害的人比你可惨多了。他们被剥夺了一切,甚至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。你试过被老鼠啃脚趾的滋味吗?那种痛苦,那种绝望,你根本无法想象。”
说完,他放开了我的脸,开始放声大笑起来。那笑声充满了癫狂和扭曲,仿佛是一个疯子在宣泄着自己的痛苦和愤怒。
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这个男人的疯狂和残忍,让我更加确信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覃老板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不一会儿,原本站在角落的那个男人又拿起了那条熟悉的白毛巾,那是一条有些破旧的毛巾,边缘已经磨损,但显然是他经常使用的。他走到我面前,脸上带着一丝歉意,轻声说道:“得罪了。”
随着毛巾轻轻地靠近我的鼻息,又是那股熟悉的麻醉药的味道扑鼻而来,让人不禁头晕目眩。紧接着,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,渐渐地失去了知觉。
当我再次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又换了一个地方。这是一个堆满稻草的房间,空气中弥漫着稻草特有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