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老板听到这里,似乎并不愿意继续深究谢景的家务事,他轻轻打了个哈哈,试图转移话题:“哎呀,不说这些了。这些琐事不值得我们如此烦心。我们来谈谈下一把我该下什么吧?我们总得找些乐子来打发时间吧。”
谢景也读懂了覃老板的意思,他轻轻叹了口气,稍显无趣地说:“你这个老狐狸,你总是这样,想要避开这些让你不舒服的话题。你想下什么就下什么吧,反正赢了钱也不会分我一半。我何必费这个心思呢?”
覃老板听完直接大笑了起来,他拍着谢景的肩膀说:“你还在乎这点钱?再说了,你如果说要,难道我不给?我还非不信了,你就说下什么,赢钱了我分你一半,输钱了你也要给我一半,这样公平吧。”
谢景于是看着我说: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让飘飘来看下什么。”
我用眼睛瞄了下牌路,然后也不客气的说:“下一把我们就下庄吧。”
澳门女赌徒的血泪史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