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管事给了我一个理解的微笑,然后就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说话。禾禾则用充满怨恨与狠毒的眼神凝视着我,仿佛在质问我为何如此冷酷无情地拒绝了能够拯救她的善意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同为女人,你怎能如此铁石心肠?难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?等你也像我一样被他们压榨得毫无价值时,到时候你想哭都来不及了!”
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拉近距离,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,郑重其事地说:“你如今所经历的一切,我都曾亲身经历过,但我选择靠自己重新站起来。因此,你也应该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,而非寄希望于他人的拯救。要知道,在这澳门,可没有什么救世主存在。”
禾禾用一种混杂着疑惑、思索和绝望的复杂眼神注视着我,似乎在竭尽全力去领悟我话语中的深意。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眼中的光芒却愈发黯淡无光。
她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子来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,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阿迪,每走一步都仿佛在积聚着内心深处的力量。
终于,她站在了阿迪的面前,用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所以,从一开始,你就是处心积虑地想要欺骗我,让我把钱借给你去赌博,对吗?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喜欢过我,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