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诚实地说:“你刚才不是在骂我吗?之前那个厅的三叔说我是厅主。”
谢景听了我的话,突然笑了出来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。他说:“老爷子只是找你来制衡之前的阿弃和阿离,难道还真的指望你一个黄毛丫头能管住这个厅吗?你就放心吧,我并没有在骂你。”
我这才继续将手放到谢景的肩上,开始继续为他捏肩。他的表情显得异常放松,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。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说道:“明天你和小风去别的厅玩玩,看看和我们自己的厅有什么区别,别只是看看,换点筹码也玩玩。”
我微微皱起眉头,不解地问道:“去别的厅干嘛?”
谢景耐心地解释道:“澳门的赌场就这么大,生意要么是我的,要么是别人的。我们的场子里有阿猫阿狗,让客人不敢来,那别的场子也别想太平静。我这人,向来不吃亏。”
我手上的捏肩动作没有停下,继续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