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阿泰瞬间清醒过来,他慌忙跪下,用满是鲜血的手扇了自己几个巴掌,颤抖着说: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对不起,老板们,饶了我吧。”
甚至开始爬向他唯一熟悉的阿弃身边,企图阿弃能帮他求求情,但是阿弃只是后退了几步,拉大了和阿泰的距离。
谢景审视了一眼因失血过多而嘴唇发白的阿泰,对着一旁的昌哥淡然地说:“先带他下去止血,这样的家伙可是好久没遇到了,别一下子玩过了头。”说完,他便紧紧握住我的手,一同走出了办公室。我心中忧虑不已,回头望了一眼被遗忘在办公室里的阿弃,然后轻声对谢景说:“哥,关于阿弃的事……”
谢景听见我的声音,立刻停下脚步,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。我偷偷看了一眼谢景,感觉他的怒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。于是,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:“其实,这件事跟阿弃并没有太大关系,能不能让他免于惩罚?”
谢景挑了挑眉,眼神中透露出对我的疑问:“你在帮别的男人求情?”
我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在我心里,阿弃算不上男人,而是队友。毕竟他是目前唯一没有坑过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