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弃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淡淡地说:“差不多吧,不过有时候,运气这东西也挺欺软怕硬的。他来澳门玩赌场,就没怎么赢过。最开始,他是在贵宾厅玩的,不管怎么输,他都坚持不懈,不离场。直到贵宾厅待不下去了,他才降到大厅。然而,他依然不愿意离场,仿佛还在期待着奇迹的出现。”
“哦,看来他还挺执着的。”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阿弃轻轻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我的说法。
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了太久,他也抬起头来,对着阿弃笑了笑,然后大步朝我们走了过来。
走近以后,他熟练地和阿弃打了个招呼,然后转向我,有些疑惑地问阿弃:“弃哥,这位是嫂子吗?”
阿弃赶紧解释道:“你可别乱喊,她我可高攀不起,她可是这个厅的厅主。”
当阿泰听到阿弃对我身份的介绍后,他眼中明显闪过一丝精光。然而,他并未表现得过于刻意,反而更加自然地与我搭话:“原来如此,我有眼不识泰山。不妨介绍一下,我叫阿泰,是你们这家赌厅的常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