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钱,你觉得我们都出局了,有命花吗?那你也太小瞧谢家了,存折上的那些钱,包括你存折上的,不过都是一串串数字而已,就只是数字,你也不要想了,根本也不可能取出来了。”陆离一句话算是揭示回复了阿弃的遭遇,也算挑明了我们现在的遭遇。
我看着陆离,想了下继续说:“那照你怎么说,我们俩现在不就是两个穷光蛋,逃出去了又怎么生活呢?”
陆离看着我,又像之前一样的摸了下我的头发说:“其实这次我故意输钱,也在赌,赌谢景会带你上船处理我这件事,因为我感觉他会让你亲眼见见我的落魄,这样才我让我一丝机会带走你,所有早之前就和相熟的赌厅故意以输钱的名义留了一笔钱,即使你没跟过来,我也准备自己离开的,不过你现在跟过来了,真好。”
澳门女赌徒的血泪史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