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是,我这狗屁不通的恭维话竟然奏效了。谢景哼了一声,嘴角挂着笑说道:“没出息。”
然后,他将篮子放到自己面前,却没有急着下注。他转向荷官,淡淡地说:“把你们这个厅管事的叫出来吧,我来玩,现在这样就太小儿科了。”
荷官看着谢景那淡定自若的神态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畏。他知道我们是有实力的,于是客气地说了一句:“稍等。”然后退出了房间。
不一会儿,荷官带回了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,身后还跟着之前给我们换筹码的小张。
那人进屋后,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和我们说话,但他的笑容中仍透露出一种流氓属性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老板,您说您想怎么玩?”
谢景看了一眼那人,然后轻描淡写的说:“我想赌台底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