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谢景,不解地问:“啊?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?你不是和我都是第一次来嘛,怎么看的比我的多。”
谢景微微一笑,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开始解释起来:“你看那个女人的脸,明显是熬了几天的脸,要是那么容易玩死,估计那女人也早就收手了,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快被榨干了都舍不得走。”
听完谢景的见解,我深感其洞察力确实超出了我。
在澳门这样的地方,赌场业是经济的重要支柱之一,所有相对来说还是有一些公平性的,因为真正的赌场经营者是聪明绝顶的商人,他们深知赌博游戏本身的概率就足够保证他们稳赚不赔,所以他们通常不屑于采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
但是这种地下赌场,可就没有那么讲规矩,他们利用人们对赌博的渴望和贪婪,可以将输赢掌握在自己手里,不停地钓着你,直到把你的口袋里的钱全部掏空。
听完谢景的话,我迟疑了一会没有说话,等反应过来后,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,我试图转移话题。
于是,我笑着问谢景:“我们晚上吃什么呢?感觉有点饿了。”
这个话题显然与之前的讨论有很大的跳跃度,但谢景似乎并没有介意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:“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贪吃?好吧,你说想吃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