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谢景拉着我的手腕走出了房间。来到甲板上时,我发现昌哥、阿弃和周州都已经在等我们了。我看着全员都在,疑惑地问谢景:“全部都走?那这里的厅怎么办?”
谢景眼皮都没抬地回答:“陆离今天会过来,这是他赎罪的机会。”听完他的话,我不再多问,乖乖地跟着谢景离开了这艘赌船,换乘到了他自己的船上,返回了澳门。
回到澳门,谢景并没有停留,而是直接又驱车来到赌厅。当我再次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。
谢景带着我们穿过了熙熙攘攘的大厅,直奔二楼的贵宾厅的VIP包房,在门口,谢景给了昌哥一个眼神。
昌哥便默默地站在了门口,没有进去的动作。而我,则被谢景直接带进了这个房间。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人,他正在赌桌前独自玩耍,看上去十分专注。
这个人的头发黑白交加,仿佛记录着他曾经的辉煌和岁月的沉淀。但是他的脊梁却挺拔如松,散发出一股沉稳的气质,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了好奇和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