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凝视着阿弃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困惑。昨天之前,他还能以嬉皮笑脸的方式嘲讽我,而现在,他却变得如此冷漠,让我几乎无法适应。
无处发泄的怒火最终还是转变成了小脾气,我看着阿弃说:“即使回不去过去,那也不代表我们现在就这样在这里干站着吹海风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就转头向之前力哥所在的赌厅走,应该还早的缘故,赌厅里也是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玩,我看了眼阿弃,轻声说了句:“去换筹码吧。”
阿弃听话的去了换码处,等回来的时候,用一个一筐装着一筐的筹码递到我的面前。我看都没看他一眼,就接过这筐筹码,随便找了一桌坐了下来。
澳门女赌徒的血泪史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