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,仿佛在告诉我,只要听话,一切都好说。
我们的船终于靠岸了,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在码头等候多时。昌哥优雅地为我打开了车门,我轻声道谢后,顺从地坐了进去。阿弃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,而昌哥则坐进了驾驶座。
一路上,昌哥似乎对澳门的情况颇感兴趣,他时不时地向阿弃提问,而阿弃则乖巧地回答着。然而,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看似和谐的对话背后的诡异。更多的像是对阿弃工作的考察。
很快,昌哥将车开到了香港的购物中心。站在这个繁华的商场里,我却有了一丝迷茫,满目琳琅的商品看的人真的眼花缭乱。
尽管我以购物为借口轻描淡写地提到要来香港,但此刻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购物需求。然而,随着我的目光在一件件精致的商品上流连超过三秒钟,昌哥总是不假思索地替我买单,并让阿弃拎着购物袋。
这种看似大方的行为,却给我带来了沉重的压力。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仿佛我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。购物本应是一种享受,但在这种情况下,它变得如此沉重和不自在。
看着阿弃手上的购物袋越来越多,昌哥终于在一个卖行李箱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。他微笑着对我说:“飘飘小姐,您真是有远见,女人购物确实得用箱子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