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看我的眼神却充斥着可怜,然后回答道:“是,也不全是,家法是三鞭,你看到的鞭痕算是吧。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这些伤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
“可你身上不止鞭痕,难道还有人敢背着三叔来打你?难道是阿弃?”我紧紧的追问。
陆离摇了摇头,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。“阿弃?他可没这本事敢在我身上留下这些。”陆离说完这句话,又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我说:“飘飘,其实我后悔了,我不该带你入这个局,要不你离开吧。”
我第一次感觉逻辑缜密的陆离说话开始颠三倒四起来,也让我越发的听不懂,我不解的看着他,但是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我熟悉认识的陆离。我能感受到他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一场巨大的挣扎,他似乎想要告诉我一些事情,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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