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低下头,不再说话,我也走到另一个人的身边,对着那人说:“他不肯说,那你肯吗?还是说,也需要打一顿才能说点实话。”
那人显然没有那男人那么骨头硬,于是磕磕巴巴的想要开口,这时那个男人开口道:“你敢说。”
那人听到那中年男人的声音后,止住了,更加恐惧的看着那男人。
我也再次转过身对着那中年男人说:“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,没想到还有这威慑力呢?”
那中年男人这时恶狠狠的瞪着我说:“哼,反正横竖栽你们手上了,不说可能还会多活几天,别以为我是第一天道上混的,话说,凡事都要事出有因,你们这样把我们关起来,要是过段时间我们的尸体漂浮在海上,别人还敢去那厅里玩吗?”
我假意看着阿弃,但是实际还是对着那男人说:“你看,懂的还挺多的,那不妨让我猜猜看,他们的手段是什么呢?我盲猜,要不是有透视眼,就是牌有问题。”
澳门女赌徒的血泪史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