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,但他并没有解释太多。他只是专注地看着桌上的牌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接下来的几把,顾森依然没有下注。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,偶尔会和我说几句话,但更多的时候是沉默。
直到有一把,顾森突然下注了。他拿出了几个 1 万的筹码,放到了闲上。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下这么大的注。
荷官很快就开了牌。庄 6 点,闲家 9 点。闲赢了。
顾森的筹码又增加了五万。然而,这次顾森依然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。他只是微笑着把筹码收了回来,然后对我说:“这把赢得还不错,但我还是觉得不够刺激。”
我有些无语地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开始明白,顾森并不是为了赢钱而赌博,也许他是真很享受在赌桌上的享受把,他只是为了寻找一种刺激和挑战。他渴望着那种在下注时的紧张和兴奋,那种在等待开牌时的忐忑和期待。以及赢钱后印证他能力的快感,估计现在的他,不在乎输赢,只在乎过程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顾森依然不断地下注。他有时会赢,有时会输,但他始终保持着那份淡然和冷静。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只有在赢了的时候,他才会微微一笑,仿佛在对自己说:“我做到了。”
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,我不禁担心起来。我想提醒顾森,他的张扬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,再这样下去,我们肯定会成为这个厅的焦点。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阿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