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我的这两拳对阿弃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他反而从开始的站着笑转变为蹲着笑。终于,他在笑声中找到了间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对不起,我实在是忍不住。”说完,他又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。
这个场景让我感到既可气又好笑,我看着阿弃还蹲在那里笑,又走上前踢了他几脚说:“你能不能不要笑了,我真怕你笑死在这里。”
阿弃笑得停不下来,一分钟过去了,他终于稍微收敛了一些。他看着我,眼中仍难掩笑意,抱歉地说:“真的很抱歉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反应。我去找他,回来后再向你赔罪。”
说完,阿弃再次朝那个人走去。他的步伐有些摇晃,显然还在抑制笑声。当他走到那个人身边时,他们开始交谈。阿弃不时地指着我这边,那个人的脸再次红了起来,这次是他尴尬地脸红。
接着,阿弃不停地和他说着什么,那个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为期待。过了好一会儿,阿弃才回到我身边,兴奋地说:“走吧,一起去吃饭,他说他要赔罪。”
我看着得意洋洋的阿弃,知道他肯定和那个人谈成了什么。我好奇地问:“谈成了?谈了什么?”阿弃推着我:“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就知道了,快走快走,我都笑得肚子饿了。”
我跟着阿弃和那人走出了赌厅,一路上,那人都欲言又止的样子。我察觉到了他的犹豫,心里不禁好奇,这个人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