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弃依旧笑呵呵的接过湿纸巾, 开始擦拭着手背的血迹,一边擦一边说:“我刚进来,阿离话没说完,你们找到客户了啊?”
陆离点点头,刚才和我说的又简单的复述了一遍。
“景舒的客人?呵,这小子,有意思,当初像烂泥一样的粘着我,我让他把眼界放开,去外面找找客户,没想的还真让他找到一个。阿离你继续说。”
陆离只是白了阿弃一眼,开口继续说道:“张老板现在自己名下肯定是没有财产了,但是家底还是有的,不过是在他老婆手里,他只要一进贵宾厅,输赢过大,肯定就会引起他老婆的主意,所以他才找各种借口在大厅玩玩小的,这样,他媳妇一时半会也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那我就更不懂了?张老板现在的情况,我们总不能指望在他身上细水长流吧?”我问出了我的问题。
阿弃却抢先陆离开了口:“你还是经验少,大厅的细水长流能满足的了那老板得胃口,你看他下的多大?是个会收敛的主吗?所以啊,我还是可以做个局的。”
“台底?”我看着阿弃自豪的表情,也大概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没错,这应该是来钱最快的,就是怎么让他老婆心甘情愿买单需要费点功夫。”阿弃说完这话还不忘给陆离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