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真的眼神也十分锐利,他紧紧地握着长鞭,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出手。他的身体紧绷着,肌肉线条分明,展现出他强大的力量和战斗能力。可以想象,在我们进来之前,他一定是在用长鞭将这三个中年人狠狠地抽打了一顿。
三个中年人则显得十分惊恐,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眼睛不敢正视陆离和阿真。他们的衣服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,显然是在被打的过程中,并没有很好过。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,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下场。
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和压抑的气氛,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。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和冷意,这群人肯定不是第一天来这个场子的。我扭头看了一眼阿弃,他的眼神难得的和陆离一致的阴冷。
在一顿审问后,这几个人出千的手段也算摸了清楚。
他们显然是赌场的常客,对于这里的环境和规则早已了如指掌。
今年 2 月和 3 月,他们从内地定制了与澳门赌场一样的洗牌机,然后分别派人潜入赌厅,趁着荷官交班的时机,将附近的洗牌机偷龙转凤,换成了自制的洗牌机。
他们利用赌厅的惯例,以 400 万至 500 万元的价格将赌台“包下”,并要求一小时后再进行“搏杀”。赌厅见有“大客”,自然不虞有诈,认为这是一场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