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,哪里不一样?” 我借着阿弃的话继续问。
“你认为一样吗?难不成你还真认为你和陆离是真爱吧?在澳门,最禁受不住的可就是人心。”阿弃眼里的玩味又开始聚拢。
阿弃看着我瞪着他不说话,又开始继续说:“ 我要是你,我就该为自己想想,既然三叔给了机会,我就该将自己的益处最大化,而不是甘愿的做一张乖乖牌。因为牌,总有一天是会被打出去的,你,应该是要想办法做打牌的人。”
“你和陆离到底是什么过节,你要这样的拆他的台?”我不得不承认,阿弃的话,确实让我对这件事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,可如果陆离对我目的不单纯,那阿弃的目的可能就更可怕了。
“不需要过节,就凭我们想要的东西始终一致,就足可以让我们没法做朋友。”阿弃这话倒是够坦白。
我并没有打断他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所以,你,柳飘飘也好,柳琉也罢,既然搅了进来,就要做好各种坏事来临的准备,我说的准备,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,你最好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,是不是也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,这算是我今天对你最真的一句话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陆离的声音从拐角传来。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,还有他那张渐渐阴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