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梅老师步伐轻盈的走出了赌厅,不知道又把那钱寻摸到那个赌厅去了,就觉得好笑。
我看着依旧一副看戏不嫌事多的阿弃,压抑了下自己的怒火,对着他说:“戏好看吗?看够了就送我回家。”
我并不想再和他掰扯什么?这样的人,又能说的明白什么?
阿弃显然并没有真听话的送我回家,依旧站在原地不动,收起了自己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看着我,眼神有种说不清楚的情绪,又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我。
看眼神简直看的我有些发毛,但是我还是不服输用眼神回视着他。
“你说?是赌钱可怕,还是赌情可怕?”阿弃突然蹦出一句话。
赌场嘈杂的环境我一下竟有些没听清,自然反应的反问了一句:“你在说什么?”
阿弃自顾自的继续说:“赌钱,洗白的顶多一无所有,可赌情,赌输了,搞不好就没命,你柳飘飘是个胆大的。”